褚绥宁江头埋在秦恪之颈窝中,被他这语气逗得一笑。
这哪里是认了个儿子,分明是回去了个也许全家都要陪着小心伺候的祖宗。
她道:“那你的父亲是?”
秦恪之没回答,而是轻抚了下褚绥宁的鬓发笑道:“公主容臣卖个关子罢。”
褚绥宁脑中一时闪过什么,却又没能抓得住。
秦恪之见她蹙眉思索,便轻敲了下她眉心,眼底含笑。
他不欲再瞒,待回京之后,所有答案自会揭晓。
褚绥宁抬眼去看他。
秦恪之眉目之间一派坦荡清明,风光霁月,未见郁色。
自母亲逝去后,这条路他孤身一人走了多年。纵然如今功成名就,可微末之时的艰辛想必只有他自己才能切身体会。
他经历过凉很多事,可那些日子的苦难却仿佛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丝毫痕迹。
他反而会因褚绥宁幼时经历而露出伤怀神情。
明明在他人眼中,天家富贵已是至高无上的尊贵,褚绥宁生而成为公主,有何资格言及艰难。
秦恪之却并未因为自己经历的苦难比她多得多,就觉得她的痛苦不值一提。
倒提银枪杀敌毫不手软,审讯之时气势如疾的秦恪之,竟是这样温柔的一个人。
“你如今已经有了那样的资格。”褚绥宁公允道,“你比京中任何世家子弟都要为之优秀,你的母亲若泉下有知,也会以你为荣。”
秦恪之的目光落在褚绥宁发顶,并未答话。
他的出身的确卑贱,但那不是他能够选择的人生,他从未以此为耻过。
如今他凭着自己的
交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