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恼人的目光消失,褚绥宁松开紧握着缰绳的手,端坐在马上微阖着眼。
秦恪之与褚绥宁挨得极近,轻轻在她有些冰凉的手背上安抚般拍了拍。
褚绥宁面色这才好看了些。
秦恪之低声道:“北山猎场密林环绕,臣已先派人搜查过四周,以免有人设伏。”
褚绥宁问:“若果真没有设伏迹象,会是我们情报有误吗?”
秦恪之微微摇了下头,“虽然此次狩猎守卫森严,北代与我们都先后搜查过那片地界,但是猎场周围群山环伺,谁都不能说万无一失。”
泽湖夜袭之人没有料到卫容青的后手,暴露了行踪使他们都有了防备之心,还折损了不少人马,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老师对我此行忧心不已,原以为是他有些杞人忧天。”
马蹄之下碎石踏出声响,一黑一白两骑当先缓缓并行。
褚绥宁望向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心头微动,“就是不知瓮中捉鳖的法子用过一回,还能不能再起效用。”
秦恪之勾起唇角淡嘲道:“蠢钝的人永远都会在同一处地方栽跟头。”
褚绥宁忍不住失笑,“那本宫的安危,可就尽数托付在上将军身上了。”
秦恪之道:“臣说过必然会护公主周全,万死不辞。”
他的声音平淡而坚定,比起那日在营中说这话时,似乎又多了份不曾有过的柔情。
褚绥宁认真点了下头,“嗯。”
他们二人并行在前,交谈声音又低又轻。
阿史金珠策马随苏赫尔隔了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少了些前几日的明快,看着前头两人背
北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