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互相牵着衣角嬉笑迎面跑来。
褚绥宁往旁侧避开,秦恪之手上一收,她便顺势跌入他怀中。
手掌所触的胸膛宽阔,属于秦恪之的气息密密实实将褚绥宁环绕住。
他呼出的热气就在耳廓,近得仿佛只要他一低头,温热的唇就可以触到柔软的皮肤。
褚绥宁脸上腾起红云。
北代民风开放,他们二人容貌又极其出挑,当下街边便有少年们看热闹一般的起哄声,褚绥宁如梦初醒,挣开了秦恪之。
掌中温热一触即逝,秦恪之以手掩唇低咳了声,眼中却有笑意盈然。
褚绥宁转开视线,余光瞥到迎面而来的一对少年。
高的那个已经初具男子修长的身型,矮些那个虽然也是一身男子打扮,却眉眼清秀,能认出来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在袖袍遮掩下的手偶尔瞧瞧碰在一起,若和路人视线相触,便立即触电一样分开。
这两人面上神情羞窘,弯起的嘴角也在极力克制,却还是有盛不下的笑意从眉眼中溢出。
矮些的姑娘偷偷侧头去看身侧男子,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一把将少年的手握在了掌心。
少年垂头看她,缓缓回握了过去。
褚绥宁收回视线,轻笑了声。
秦恪之道:“公主觉得此举行为出格?”
“不。”褚绥宁摇头,有些失笑,“我只是……觉得有些感慨。”
晋国自诩为礼仪之邦,对待它国都是存了教化的心态,而自小生在晋国的人已然将自小学到的各类礼教深刻进了骨子里。
如褚绥宁自己,因着出身即便做了不尊
心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