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也知不是好事,有些担忧地望着褚绥宁,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劝解。
“看这字迹,想来老师落笔之时十分匆忙。”褚绥宁攥着信纸的力度微微收紧,沉沉长出了一口气,“只怕京中,要开始不太平了。”
闻溪道:“公主……”
“去寻人唤上将军过来。”褚绥宁打断道,起身到了书案前坐下,执起一支紫玉狼毫闭目沉思。
闻溪点头应是,出了帐中吩咐两名丫鬟进去随伺笔墨,自己则匆匆往大营方向去了。
太傅的信件言简意赅,只言明了两件事情。
一是近日京中外族之人十分活泛恐有异动,但一时半会难以仔细查明。北代四十九族内部并非铁桶一片,只怕此次会谈会危险重重,要褚绥宁务必当心。
二是皇帝在早朝之时突然咳血晕倒,太医诊治后并不乐观。他的身子已经无力支撑日日上朝,需要静养。褚祁云即将受命监国,只怕齐王褚尧洲就要按捺不住。
这两件之中的无论哪件,都是十分令人头疼的棘手事情。
褚绥宁明白嫡庶之争日盛,褚祁云与褚尧洲之间迟早有一日要将所有分个明白。
但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是非恩怨早已没人能够说得清楚。
若褚尧洲得势,他必然会将褚祁云一系连根拔起,就如褚祁云能登大位,也同样不会容下他。
褚绥宁已无精力去想父皇一向康健的身子为何会骤然垮下,她只觉得额角抽疼,烦心应当如何应付,才能让自己与皇兄占据最为有利的优势。
褚绥宁神色淡漠地写完了两封信,亲手用火漆装入竹筒封好。
她心中有一处地方开始
仰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