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商量,会谈之时他也会尽全力护她安全。
但当褚绥宁拽着褚祁云的袖子撒娇追问他们是如何相识的,怎么这么多年她都不知竟有这么一条暗线在时,褚祁云只是笑而不答。
他只是抚了抚她的鬓发,目光温柔,“你只需要记住若是没有他在,边关与京城相隔千里,哥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心你独身前去的。”
褚绥宁并不明白褚祁云为何会对秦恪之信任至此。但此时他就立于她身侧,神色平静却又有如磐石般坚定,叫褚绥宁心头那一点点的忐忑也消散了去。
“公主。”仍然作了侍卫打扮的太医上前来行了一礼,低声道:“上将军的伤该换药了。”
褚绥宁道:“走罢。”
未免引人怀疑,她转身和秦恪之一起走在前头。
青年的身形高大,并肩走了一段,褚绥宁才后知后觉他似乎只要稍微一侧身,就可以严严实实将她挡在他的影子里。
初晨微风送来他身上及其浅淡的皂角香味和微苦的药香,就着凉意一起飘进鼻腔。
在宫中之时众人随行皆要落后半步,从未有人胆敢这么神色如常地与她并肩而行。
她也忘了规矩,却有些讶然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心生不悦。
这感觉甚至叫褚绥宁觉得有些新奇。
“啧。”目视两人并肩走远,宁衡书神情微妙又有些忍着笑意,“咱们这上将军可是言之凿凿地说过对尚公主没兴趣。你猜,他能坚持到几时?”
他转头看向身后一名将士,秦恪之冰冷冽人的面色似乎还犹在眼前,这人浑身抖了一下,哭丧着脸道:“属下不敢,属下不知。”
宁衡书
感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