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一碟糕点来用。
因着还在病中,秦卿觉得一切无趣,对吃对行皆提不起兴趣来。后来看着那满满一桌子的菜也只是草草用了几口,饭也用了不到半碗。
这模样用医者的话来说便是郁结于心,听着人有时不自觉的叹息声与流露出来的无神。雨晴当真最是心疼自己姑娘的。
在秦府里,姑娘从来不是这样自怨自艾的样子,这皇宫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便如同那吃人的牢笼。
童盈将东西送进毓庆宫里,岑幸听着是皇后特意让人送来的,眼睛都亮了。
上一回他看着娘娘伤心离开,那碎在地上的糕点盘子还是他收拾的,如今娘娘这举动无疑是走出了那日的伤心了,只要常在陛下身旁怎愁找不到和好的机会呢。
岑幸小心的提着食篮进去,贺昶宥正垂眸出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今早怎会一下朝就又去了毓德宫里,生气着身边的这一群内宦也跟死了一般,这都不知拦着他丝毫。
岑幸正好将东西放在贺昶宥的手边才出言喊着:“陛下,这是毓德宫里特意送来的,想来是娘娘想着陛下呢。”说完对着人直乐,想着今日就是帝后和好之时。
可眼前的人哪是那么容易能如人所愿的,贺昶宥本就因今早自己对秦卿莫名的举动而心烦,此刻再听岑幸一提起毓德宫想着人就更烦乱了。对人瞬间冷着脸色,瞟了一眼这碟白糕又顺带白了一眼岑幸,幽幽的开口道:“你是朕的内都知,还是她秦卿的内都知呢?她让你做什么你都如狗一般的听从。”
岑幸虽不明白陛下此刻气恼的点,但依旧是那么流畅的跪在一旁同人说着:“奴才自不敢有二心,奴才自是陛下的奴才呀。”
第十八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