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地被绽放的烟花填满,细碎的光照亮她的脸。她偷偷弯了唇。
到门前时,殷予怀轻声说道:“推一下门。”
霜鹂的手“呼”地一下推开门,随后又将头埋进了殷予怀背上。殷予怀被她动作逗得发笑:“嗯,怎么了?”
是跃动的心跳能说出口,还是抑制不住的心动能说出口?
霜鹂咬唇,将头又埋了埋。
她不应,殷予怀也只是笑笑,不再说什么。
再走过昨日那条长道时,是在殷予怀的背上,霜鹂偷偷露出一双眼睛,打量昨日回忆中昏暗的一切。
但她记住的,不再是自己颤抖的身躯,无力的反抗和浑身的恶心。
只记得,殷予怀从微弱的光中走出来,跪下来,将她搂入了怀中。
隔日长亭吹来寒风,她伏在殷予怀的背上,重新感知这个世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