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开门,好像没有半点不耐,甚至每次都告诉他自己不是他要找的人。
贺玉关也有些疑惑,有人告诉他简寔有大能,堪当大任,他这才千里迢迢跑到临城,就算他没旁人说的那么夸张,差距也不应该如此之大啊,但事实就是,简寔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木匠。
“你要进来吗?”简寔按照前几次的习惯侧身让了让,单纯的眼睛盯着他看。
贺玉关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进来,他告诉自己,若是这次没什么收获,他就不来了。
桌上有水,简寔把茶壶往他那里推了推,便重复自己的工作——削木头,刻木偶。
很快一个活灵活现的小人就出现在他手中,贺玉关看着颇为眼熟,再仔细一看,兀地笑了,那不就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