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司玉想了想,非常有效率地总结道:“太阳太毒了。”
江宋明更嫌弃了:“……做完笔录你赶紧走。”
……
做完笔录,孔司玉收起小本本,扒拉了一下江宋明的伤口,面露不屑道:“就这?”
撕开的纱布里,是一道差不多一个指节宽的伤口,孔司玉数了数,也就缝了四五针,他可以想象到凶器是多么的“凶猛”。
“这点小伤还值得你躺医院?”
“你不懂。”江宋明拍开他的手,将纱布重新贴好,“我细皮嫩肉的,哪比得上你皮糙肉厚。”
孔司玉品了一下,觉得这话十分不对劲:“哎不是,我说江宋明,你这语言功底什么时候这么高深莫测了,你这阴阳怪气的,我竟听不出你这什么意思。”
江宋明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再次催促道:“做完笔录了,你赶紧走,好走不送。”
“……咱们这么久没见,你为啥总想让我走。”孔司玉觉得好委屈,“之前的案子出了点意外,上头给了我一个案子,让我戴罪立功。”
“然后呢?”
孔司玉羞涩道:“所以最近我会一直待在临州市,兄弟别忘了请吃饭。”
……
夏颜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孔司玉从江宋明的病房出来。
孔司玉穿着一身黑,剃了个平头,走路时两脚向外张开,手臂一摆一摆的,一张口就啃下半个苹果,浑然天成的气质像个刚出监狱的黑涩会劳改犯。
江宋明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交往的朋友一个比一个奇怪。
夏颜进病房,将手中的水果放在一边,二话不说掀开江宋
第 15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