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江宋明拿过一旁的茶壶,倒了一杯茶给夏颜。红枣玫瑰茶的甜香,混合着屋内浓郁的饼干香气,直熏得人晕晕的。
头是真的有点晕。
晕眩下,夏颜注意到除了玫瑰花瓣,切得细小的姜丝也随着沉浮在杯底。
据陈兴尧说,粉色小花伞是他的本命,特地定做的,只要是下雨天,不管多大的雨,他只用这把伞。今天的大雨遮不住他庞大的身躯,到家完全淋透,海绵宝宝也如愿回到了海里。
倒是出门时准备给江宋明的伞,是超市开业时的赠品,特大号伞,两人一起用都淋不上的那种。
当然,也重得拿不住,差点被风吹跑。
艺术家嘛,她知道的,不好懂。
她第一次见到江宋明时,她对他的第一印象也是一个奇怪的人。一直在循环坐伦敦眼,还被黄牛盯上,差点被人当成小肥羊宰杀。
唔,他有陈兴尧这样的朋友好像也不奇怪了。
“味道怎么样?我从网上新学的配方。”陈兴尧把饼干碟子推向夏颜的方向,兴致勃勃地介绍到,“这是蔓越莓口味的,这是巧克力的,这是抹茶的。”
江宋明笑:“没有原味的?”
“你之前不是说不喜欢吃原味的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陈兴尧想想也有理,呆呆地回道:“……哦,那我改天给你烤点原味的。”
默默啃着饼干的夏颜:“……”
这么好骗?
陈兴尧说起正事:“你昨天说有很重要的事找我,是什么事?”
江宋明收起笑意:“你还想继续拍电影吗?”
第 7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