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不许念了!”
顾筱得意一笑,不理她,又翻开新一页。
“壬戌年八月初九,胡莱因秦豆子案,往甲号赌坊销赌债五百两,次月初二,又下注二十两……”
念到一半,顾筱突然停下,抬起头笑眯眯地望着公堂上的胡莱。
“还需要我再念下去吗?胡县令?”
胡莱慌张地左右张望,只见在场众人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纷纷朝她露出鄙夷痛恨的表情。
顾筱啪的合上账本,冷脸质问。
“你一介小小的地方县令,一个月俸禄不过也才十两银子,如何承担得起这般巨大的赌资开销?是贪赃枉法,或是收刮民脂民膏,不如就让州府大人去查查清楚?”
话音未落,胡莱便已双腿哆嗦,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脸色惨白如纸。
右手指着顾筱,额头汗如雨下。
一开口,嗓音抖得像在狂风中乱颤的风筝。
“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