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酸痛而已!”
“嗯?”
闻言,程知节那张毛茸茸的大脸,直接凑到了程处嗣面前。
“你说,那位在教导尔等练武?”
“回阿耶,正是如此!”程处嗣连忙回道。
“放屁,你这孽障竟敢欺骗老夫,那位怎么教导尔等练武?老实交代,是不是惹事了?”程知节脸色一变,直接怒吼道。
程处嗣下意识一抖,连忙回道:“我等将夫子院外的篱笆与小树给砍倒了,夫子生气,便操练我等!”
“你们?”
程知节脸色一黑,便顺手从一旁摸出一根上面还有包浆的木棍,“老实交代,要不然老夫今天心情不错,就陪你这孽障,松松身子骨!”
心情不错?
程处嗣眼睛一瞪,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将所有事情都讲述了一遍。
“你是说,那位用精钢锻造出的马槊锋利无比,一槊下去,便能瞬间砍断两根碗口大的树桩?”
听完,程知节两眼放光,满脸喜色。
“回阿耶,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