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用力嗦了一下血味,像个孩童一般乱叫着跑开了。
事情解决后,那名男人也回到了村中,林烟这才带着人们上前。
走之前,林烟对着众人嘱咐道,“一会儿别乱开口,如果她非要咱们帮忙安葬那具尸体,千万别答应,知道吗?”
他看得出,老姑婆与疯子争吵的并不是在谴责她杀死那个人的行为,而是在争论,到底是谁去安葬那具尸体。
这个老姑婆露出的目光就像个狡猾的老黄鼠狼,她舍了一根手指都不愿去的事,他们绝不能掺和。
“你们……回来啦?”老姑婆毫不在意那根流血的断指,向他们挥挥手说道,“尸体安葬了吗?”
林烟说道,“安葬了,可以给我们药物了吗?”
“药?”老姑婆瞪大眼睛,惊讶地笑到,“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有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