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想起老头画布上那串代表年份的数字,“今年是多少年了?”
“6861年,怎么了?”
6861年?
林烟明确记得老头画布上的数字是6850年,如果老头作画时三十岁的话,那个看上去半截身子入土的糟老头子,实际上只有四十多岁?!
白兰地曾说过太阳的信徒献祭寿命,这就是他们付出的代价?
林烟得到答案后就不再说话了,坐在沙发上深思着什么,李查德生怕再生变故,心痒痒的,随即问道,“你在想什么?”
林烟答非所问,“还有几分钟就到守月仪式的时间了,你说那个杀人凶手,会不会直接回到这栋房子里?”
因为这句话,李查德剩余的几分钟都在恐慌中度过,直到七点十九分时,一名身高一米九,看上去便绝非善类的男人一脚踹开大门。
他腰上挂着两把弯刀,横眉寸头面容凛冽,眉宇间充满戾气,腰间还提着一名昏迷不醒的金发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