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骤然而来的倒春寒。
进入二月,西川的天气越来越好,人们不在像冬藏时的惫懒。
卞家霜居的长辈们一拍手,便定下春耕节那日包下一家梨园听戏看唱曲,以打发走冬季的死气。
转眼就到了春耕节,卞府女眷男丁门乘车去了梨园。
甘棠是小辈,点戏轮不到她,她看了会儿也觉无趣,告过长辈后,离开了戏堂,去了一座可以瞭望连绵不绝的田井阁楼。
初春时节,万物新始,田地里遍是正在劳作的人们,偶有担荷送食的妇人行走在阡陌上。
甘棠看着这情景心情舒畅许多,她让自己的女侍去把自己的画架拿来,欲将此场景画下来。
女侍熏儿刚应声要下楼去,就听到甘棠啊的惨叫一声。
原来是甘棠瞧田井里忙碌劳作的农人们瞧得入神了,想在往外瞧瞧,不想这有丈约高的阁楼的凭栏年久失修,出现松动,甘棠整个人直直往下载去。
陪着甘棠出来的女侍小厮各个都要吓破了胆,这么高的楼,人直直摔下去,必然要出事。
“姑娘!”
一时间,七八个人乱作一团,有忙跑到阁楼边,试图挽救拉住甘棠衣袖的,有跑下阁楼,想看看甘棠伤况的。
而甘棠……
丈约高的阁楼压根儿不给甘棠反应时间,她甚至觉得由于极速下坠产生的风要将她的皮肤扯裂。
这次,只怕不死也要伤筋动骨了,若治不好,她就成残废了。
“啊!”是甘棠的女侍听到扑通的声音后吓晕在凭栏边。
甘棠身平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同时听到两道
第三章 求清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