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着一位华服锦衣青年。
“三皇子,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啊。”风清扬说道,示意身旁弟子奉茶。
“风老风采依旧,我代父皇敬您一杯。”
三皇子魏晶举杯饮尽杯中茶水,风清扬也细细品了一口。
魏晶快人快语,没有停下接着说道:“此次父皇派我前来北境,一是拉近与千仞城城主叶孤城的关系,为日后攻打北魏做准备,二是剑阁执剑长老易风,本是皇家供奉,却擅自离京,风老该作何解释?”
风清扬没有立刻接话,亲自添茶细抿一口。
魏晶紧盯着风清扬的脸,想从神色里读出些什么。
风清扬感觉受到了冒犯,一向内敛的剑意从眼中透射而出,魏晶大惊,杯中茶水洒落一半。
屋外也传来询问之声:“三皇子,是有什么事吗?”
三皇子才平息下来,没有回答,风清扬却听出外面的人内息浑厚,想必不在自己之下。
在京都虽然高手如云,却也只有一人常常侍奉皇家左右,看来魏皇很重视此次北境之行。
“曹公公,既然来了怎么站在门外?”风清扬当即点出。
“承风阁主高看,我只是个奴才,主人叫我作甚,我就作甚。”曹公公言罢就未有所动作。
三皇子心神镇定后,偷偷掩去洒落的茶水说道:“风老是江湖中人,有些规矩自是和我们不同,既然风老都发话了,曹公公你就进来也喝杯茶吧。”
“那老奴就冒犯了。”
曹公公推门而入。
乌云盖顶,三人的谈话都被掩盖在这连绵的烟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