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
说着,亥言拉走武松告辞而去。
出了房门,亥言低声对武松道:“你方才是不是想告诉姜兄弟,让他不必担心韩掌门会对他不利?”
“对啊,你又是如何知道的?”武松道,“莫非你那五行灵术中还有读心之术不成?”
“哪有什么读心术。”亥言边走边道,“我只是知道你一心想化解他二人的旧怨,所以肯定会宽慰他罢了。”
“难道不对吗?”武松有些纳闷儿。
“道理上当然对。”亥言接着道,“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让姜兄弟事先吃下定心丸,到时他与韩掌门相对,便可能有恃无恐,不再会流露真情了。”
“你可当真是鬼很。”武松有些惊诧地看着亥言,“你这是还对姜兄弟有所怀疑吗?”
“哎呀,你又想歪了。”亥言道,“说了你也不懂,到时你便明白了。”
“明白什么,你这小鬼和尚,倒是说清楚啊。”武松不依不饶。
“去问你家娘子去,笨死了。”亥言把头一甩,一遛烟儿跑了。
他要真想跑,武松还真追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