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当年的确是你偷袭了越女剑掌门。”此时,柳如烟突然脸色一变,“还下了毒手!”
“毒手?”姜望一脸茫然,“在下当年奉命袭击越女剑掌门是不假,可当时并未伤她性命啊?”
“哦?此话当真。”柳如烟也是一愣,“当年枪刃上喂毒之事,难道不是你所为?”
“枪刃喂毒?”姜望也吃了一惊,“我姜望虽然技不如人,但卑鄙之事却从来不做,又怎会在枪刃上喂毒呢?”
“那你且想想,当年和越女剑掌门之战,有何蹊跷之处?”此时,武松也走了过来。
他也不相信姜望是个暗下黑手之人。
“当年在下的确是奉骁南卫指挥使之命去袭击越女剑,目的是为了逼她使出越女剑的不传之招。”姜望道,“不过,那掌门拼死相抗,双方皆有损伤,她肩头的确中了我一枪,可绝非致命之伤。而在下这耳朵也是被她所伤。”
“如此说来,你并不知枪刃上有毒?”柳如烟问道。
“在下的确不知。”姜望回道。
“那你这长枪事先可有人动过?”武松也问道。
“我这长枪几乎从不离身??”姜望一时陷入了沉思,“倘若真有人动过,那只能是他了。”
“谁?”
姜望缓缓地将手从枪杆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