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丁路和袁淳风没想到的是,令虚也没死。
和袁淳风相比,令虚只是稍晚了一步,就和军卒一起陷入了重围。
若换作平时,以令虚的武功,要突出重围不算太难,因为在山林谷地中,金兵军阵的优势也打了折扣。
可是,令虚之前已接连恶战了三场,尤其和武松一战,不仅令他心神俱裂,也消耗了大量元气。
待他冲出寺外,又遭遇金兵围攻时,已是真元将尽,只得陷入苦战。
与金兵交手,令虚已经不是第一次。昔日在相州城下,在黎县的龙凤镇,他已斩杀过了数以百计的金兵。
不过,孤身一人对战金兵却还是第一次。因为他所带的那队御前营军卒,与其说是在撕杀,不如说是在被屠杀。
血战一场,令虚强鼓余勇,在斩杀了二十余名金兵之后,终于仗着轻功了得才杀出了重围。
不过,在奔逃之时,金兵在身后又放箭追杀。此时的令虚已尽力竭,不仅周身罡气已散,且回剑拔挡也已力有不及,有一支箭正中了他左肩。
带着箭伤的令虚又狂奔了七八里。直到身后再无金兵追来,他这才停下脚步,忍痛将箭拔出,然后用随身携带的金创药敷上,再撕下一截道袍包扎了伤口。
此时的令虚披头散发,满身血污,道袍也已破碎不堪,狼狈之像平生未有。
但比外貌更狼狈的则是他的心情。
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此刻的令虚已是惶惶如丧家之犬,他甚至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回应天府?显然不是条明路。
一则,他差事又办砸了,官家
第264章:仰天长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