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也许诺,不仅不会泄露此事,还会继续助他坐稳皇位。
惟一的条件是,赵杦不能将皇位传于自己的儿子,而是要寻一位宗室后裔收为养子,再传位于此子。
至于赵杦自己的儿子,则需要赵杦在适当的时候让他彻底消失。
听完丁路所言,赵杦不怒、不言,只是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丁路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发现赵杦眼里有犹豫,但也在赵杦的眼神中看到一种不易察觉的东西。
他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东西。有些像狼,又有些像蛇,在灯火中时隐时现......
“朕如何信你?”这是在沉默良久之后,赵杦说出的第一句话。
说这句话时,赵杦显得格外淡定,冷静得就好像二人在谈论的是一件无足轻重之事。
赵杦的反应令丁路是又惊又喜。惊的是,他居然能如此从容、淡定,喜的是,他需要的正是这种从容和淡定。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也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丁路从怀中拿出了一件东西,放在了赵杦面前。
那是一件印信。赵杦定睛一看,正是自己数日前刚刚授于汪伯彦的枢密院官印,因是新铸,上面还镌刻有“建炎元年”的年号。
枢密院的官印有多重要,赵杦自然心知肚明。可在丁路手中,似乎就像一件玩物一般。
“官家先不必动怒。”没等赵杦说活,丁路又道,“此事和汪同知其实没多大关系。只要在下愿意,三省六部各司各衙的印信我皆可取来给官家,就算是各州府的印信,各位将军手中的虎符,也不在话下。”
赵杦又仔细看了那方印信
第263章:狼狈之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