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皇位、江山和自己的心中抱负,赵杦一切皆可舍弃,那怕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也是唯一的一个儿子。
就在亥言离开应天府后的第六日,赵榛的那封信就到了。
当来自相州的八百里加急呈到案前时,赵杦不由地心里一惊。他以为又是金兵犯境的消息,可转念一想,金军刚刚班师没几日,不可能如此之快就卷土重来了。
当他看到信封火漆上的图案时,更加吃惊了。那清晰可见的螭龙纹,赵杦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只有皇子和诸王所戴玉佩上才有的纹饰。
自登基以来,每当听到有人从金营逃回,前来投奔的消息,赵杦皆会心中一紧。但他紧张的不是有人来冒名皇亲,而是担心真有哪位皇子逃了出来。
要说最懂赵杦心思的还是非汪伯彦莫属,他寻了个机会,在私下里宽慰赵杦:皇子皇孙金人皆是派重兵看押,想要逃出来又谈何容易!
可如今,看着火漆封印上的螭龙纹,赵杦知道,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待他命左右退下,独自一人打开来信,这才明白,情况比他想象得更糟。
看着那一列列熟悉又蹩脚的字,赵杦从头一直凉到了脚。不仅是一个皇子逃回来了,而且这个十八哥居然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这足以一击致自己于死地。
赵杦魂不守舍地度过了几乎一整日,他就像一只被逼入绝地的野兽,很想亮出獠牙拼死撕叫一番。但他明白,自己绝不能如此,任何冲动的念头皆会毁掉之前所有的努力。
待夜深人静之时,赵杦又偷偷拿出了那封信。烛光之下,他盯着信中“七月初一”那几个字,
第262章:箭雨突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