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药乃是大内宫中独有,外人极少知晓。”普鸣凤道,“只是因奴家一生以毒为伴,才识得此药。寻常仵作怕是很难识别。”
“如此说来,只有宫中的人才会有此物,也才懂得如何使用?”木月又道。
“此药乃是南洋贡品,极其稀有。非宫中之人怕是很难获得。”普鸣凤接着道,“而且,能懂得此药毒性之人,翰林医官院的御医怕是也不多,非宫中地位显赫之人不可得。”
木月听得很明白了,也终于确认了了,当年高炼和王岭之死也正是自己女儿下的手。
他心里道,没想到,整整二十年过去了,自己虽然一直未停止过忏悔和赎罪,并尽力弥补受害之人,以图为自己,也为自己的女儿减轻罪过。但当年所为,居然遗祸不尽,甚至已经影响到了大宋江山的归属。
想到此,木月道:“诸位还有何事需要老衲做的,直管吩咐。于私于公,于家于国,老衲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