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父之意,本庄主自然明白。”林妙道,“但身固然有不由己之时,自己究竟有多大能耐却更需有自知之明。明知力所不及,却又好强争锋,美其名曰:行侠仗人,实则只是急功近利,这不正是尔等江湖人士所好吗?”
言罢,林妙还扫了武松等人一眼,收获了一众怒目之视。
“庄主误会了。”亥言道,“小僧其实说的是庄主你。”
“我?”
“对啊,莫非庄主非江湖中人?”亥言道,“难道这‘圣手神针’之名不是江湖名号,而是朝廷的官职?该不是令尊当年所起的吧?”
“你这小和尚,为何总扯上本庄主的家人!”林妙怒道,“当真是无礼至极。”
“好好,那小僧在此给庄主赔礼了。”说着,亥言弯腰给林妙鞠了一躬,“不过,庄主乃是江湖之人,这总该无误吧。”
“这是自然。”
“那小僧倒想请教庄主,你是以何为生?”
“明知故问,当然是行医为生。”
“既然庄主是以行医为生,治病救人即是你的立身之本,庄主又身为江湖中人,江湖便是你的安身之地。”亥言道,“在安身之地,却不行立身之事,天下还有如此忘本之事吗?庄主此举无异于鱼弃水、鸟厌林,和尚念经却骂的佛,与那中山狼有甚差别?”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