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细细数了便知。”亥言昂首回道
林妙眉头更紧了。
“而是,先秦时期亦无‘女子’之称,此处女子应是女与子之意,正如妻子是妻与子的合称。”亥言接着道,“古今行文有别,若是以今之规解古之文,岂不是刻舟求剑了。”
“那依你之言,先秦时,女人在文中如何称呼?”林妙追问道。
“答案也在《论语》中啊,君不闻,子亦曰:有妇人焉,九人而已。”
“那圣人此活又究竟该是何意呢?”
“小僧以为,夫子此句乃是特指,而非泛指。”亥言道,“‘女子’乃是君王妻妾与子女之意,而非指天下所有的女性。”
“可你所言,又如何让本庄主信服呢?”
“林庄主,素不闻夫子周游列国十余载,却是家中有妻,在外无妾;其子孔鲤早亡,其妻改嫁,夫子亦未阻拦。”亥言道,“试问如此通情达理之人,又岂会不分青红皂白,贬尽天下的女人呢?这说不通啊。”
“就算如你所言,孔夫子并未贬尽天下的女人。但女色误国却是不争之事吧。”林妙道,“正所谓‘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教君王骨髓枯’。”
“好!”亥言不禁站起来身,击掌叫好,“好一个腰间仗剑斩愚夫。”
亥言的这声不仅叫得林妙一愣,也叫得普鸣凤、韩岳蓉等人一惊,皆心中暗暗纳闷儿,眼看这小和尚已占据上风,为什么何突然为林妙喝起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