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可尔等也做不了本庄主的病人。”林妙打量了一番亥言,“除非你就是那病人。”
“究竟哪位是病人,我想林庄主一看便知了吧?”亥言索性走上前去。
“所以,各位还是请回吧。”林妙又看了一眼柳如烟道,“这位小娘子,本庄主医不了。”
武松一直死死盯着林妙,拳头捏得嘎嘎作响。
若不是上山之前,亥言与他约法三章,在与林妙争辩完之前,他不得动手,也不要动口。武松早就忍不下这口气了。
亥言倒是不急不恼,依然面带微笑,“素闻林庄主饱读圣贤书,经纶满腹,知书达礼,今日一见,也是不过尔尔。”
“尔尔是何意?”林妙本已转身走向门口,闻听此言又转回身来。
“你不讲道理啊!”亥言一摊手,“哎,可惜了这几只兔毫盏,如此美器竟配了粗鄙之人,暴殄天物啊。”
“呵呵,没想到你这和尚,小小年纪却口出不逊。”林妙顿时来了劲头,“我倒要看看是谁不讲道理。”
“那就烦请林庄主指教一二了。”亥言回身又坐了下来,然后端起了自己那盏茶,牛饮了一口。一副准备好了吵架的样子。
“好!本庄主就与你讲讲这道理。”林妙何也转身一掀衣摆,坐在了主位的椅子上。
“我且问你,上山之前可知上山的规矩?”林妙问道。
“庄主说的可是那三不医?”亥言反问道。
“正是。”
“自然知道。”
“既已知晓,那还有何话说?”林妙道,“所谓国有国法,山有山规,尔等既来登山求医,
第225章:班门弄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