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山阴县,就算是越州、杭州等地也不可能存放。
要想拿到制作图纸,一是去汴京,直接从军器监下手。可自己在汴京人生地不熟,毫无根基,更无人脉,要想打通军器监这般的要害衙署,简直势如登天。
还有一个法子,就是从越州都作院下手。
作为各州府的军械制造机构,都作院尽管也没有神臂弩的制作图纸,但韦道安寻人打探过,都作院却有负责修缮神臂弩的工匠。
所以,只要能策反一名会修神臂弩的工匠,再设法将其送往辽境,或可做成此事,向抚南司复命。
可是,盗取一两件物什容易,要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盗”走,再送往遥远的北境,这其中牵涉的关节不仅繁锁,更容易横生枝节,随时有事情败露的风险。
而经过此事,韦道安也逐渐明白,自己一日为暗桩,就终身难以摆脱抚南司的操控。
而且,依照眼下的局面,抚南司的要求会越来越过苛刻,今日要盗神臂弩,明白就可能要他去盗床弩,甚至是城防图等等。
迟早有一日,他会东窗事发,身份败露。而到了那时,自己这一家人只是辽人的弃子罢了。
此时,韦道全也想起了从小就听祖父与父亲提及过的身世。想那韦家之祖韦业全也曾尽心为辽国效命,但其后人却因渎职差点被灭族,最终被发配到这异国他乡作暗桩,百余年来一直干着这见不得光的勾当。
归根结底,韦氏一门只是辽人手中的工具罢了。
欲想不再成为辽人的工具,真正光明正大地活着,就必须彻底摆脱抚南司。这个想法,也非韦道全一时一日之念,只是一直
第二百〇四章:韦氏之谜(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