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好言相商,你又为何要改名?还筑高墙,修望楼,结寨联防?”
“你......”亥言这一连串的反问,让沈束也一时无言以对,只能攥紧了拳头,怒目相对。
“如何?沈大官人,小僧所言可有一句不实?”亥言依旧不依不饶。
“沈大官人,给句痛快话吧。”亥言见沈束不言,又接着道,“是刀兵相见,还是坐下来好言相谈?我等皆可奉陪到底。”
“如何谈,又在何处谈?”怔了半晌,沈束终于有些不情愿地问道。
他心里也明白,打,未必有胜算,况且爱子还下落不明。而谈,或许还有保住家人的一线生机。
亥言抬头看了看天色,道:“明日午时,镇西十里亭,我等恭候沈大官人大驾。”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