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武松冲去。
武松依然未动。
四十步,一阵风过,铁蹄溅起的尘烟已经卷向了武松。
三十步,武松已经能清晰地看见金兵藏在兜鍪下的双目。
只剩二十步,武松动了。
只见他手腕一翻,双手持杖,斜出一步,往道旁的林中一探。月牙铲正好钩住一根躺在地上的树杆。
十步,武松脚扎马步,双肩一沉,一招“海底捞月”,随着禅杖抡向半空,一根酒坛般粗细的树杆凌空而起,飞向了金兵。
金兵铁骑正纵马疾驰,哪里还收劲得住。立时连人带马被砸飞了三骑。
此时,另外两骑也已冲到了武松眼前。武松旋身避过一骑,身动杖随,杖头猛扫马的后腿,又是一声马嘶响起。
最后的这名骑兵眼看不妙,拨转马头就想跑。武松立状,纵身一跃飞起,人还在半空就单手持杖,向前点出。
这一点,杖头的铁锤正中那金兵的后心,一口鲜血喷出,溅得马脖子上的铁甲一片血红。
三招之内,五名重甲骑马就这样没了。那千夫长也不禁看得心惊胆战。
他从未识过如此直接却凶悍的打法,但他也不相信,眼前这个如天神般的大汉能挡住他身后的百余铁骑。
“呜......”他口中一声啸叫,从鸟翅环、得胜勾上摘下那柄开山斧,纵马冲出。在他身后,一众金兵也嗷叫着一起冲去。
武松一看,是时候了。他倒提禅杖,转身便走。
他以驭风之力纵跃而行,却未全力施为,始终和身后的追兵保持着看得见却又摸不着的距离。
第164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