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言接着道。
“你也觉得不值?”武松刚举起的酒杯又放了下来。
“不值。若是为了救一个昏君,却可能白白搭上如此多人的性命,的确不值。”亥言道。
“那我等为何还要去?”
“你觉得你要救的是一个人吗?”亥言反问道。
“难道不是?”
“不尽然。”
“这是何意?”
“的确,你要救的是一个人,而且还是当今圣上。”亥言正色道,“但其实你要救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名。”
“名?”
“正是。如今之局,官家个人的生死其实已无意义,但他的名节却事关大局。”亥言道,“他若以一国之君的身份被掳到上京,所受之耻,那就非他一人之耻,而是整个大宋之耻,诸夏之耻。而且,耻亦不在当世,而在千秋文明。”
“所以,这亦是金人废他却不杀他,还要将他掳往金国的原因?”武松似乎也明白了。
“对,所谓杀人不如诛心,正在于此。”亥言道。
“所以,金人希望他活着受辱,而不是人死名灭?”
“是,对于金人而言,一个活着的废帝,远比一个死了的官家更有用。”
“那到万不得已之时,官家亦可杀?”武松陡然眼神一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