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腹中算珠,再以针线缝合伤口,敷上自制的金创药。
一顿忙碌之后,普鸣凤已是香汗满面。
“娘子大婚之日,却来为在下治伤,这救命的大恩,在下真是无以为报。”上官令满眼感激。
“阁下何出此言,江湖中人,救人自是奴家的本份。”普鸣凤拭了拭额头上的汗水,“当日你为奴家仗义直言,奴家一直感激在怀,你又何必客气呢。”
“可今日毕竟是娘子大婚之日,良辰吉时,却为在下所累,实在是过意不去。”上官令道。
“这又是如何说呢,救你又不耽误奴家成婚。”普鸣凤道,“只是你如今大伤在身,奴家这喜酒怕是一时喝不成了。”
“不急,不急。来日方长。”
处理好了伤口,普鸣凤也准备离去。此时,上官令道:“娘子可否再帮在下一个忙?”
“阁下请说。”
“烦请娘子帮我把那个小和尚叫进来,如何?”
“这有何难,你且等着。”
不一会儿,亥言进来了。
“寻我何事?”亥言进门就问道。
“嘿嘿。”上官令尬笑了两声,“我想麻烦小师父一件事。”
“说,何事?”
“我想烦请小师父去趟后院,把散落在地上金算珠帮在下找回来。”
“哈哈哈,好说,好说。”亥言心里道,还真是死都不忘金银的财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