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猜想,那虎头先生作此画时也深为陈王遗憾,所以才以羽扇寄情,聊表安慰之心。”
“既然是人神殊途,有情却无缘,又何要加上这所谓的定情之物呢?”无涯子反问道。
“这......”乔黛一时语塞。
“是儿你以为如何?”无涯子又问柳如烟道。
“莫非这羽扇另有所指?”柳如烟一时也想不明白。
无涯子笑了笑,接着道:“徒儿们细看,这把羽扇非一般的羽扇,而是一把麈尾。”
“麈尾?”乔黛道,“就是鹿的尾羽。据徒儿所知,此扇乃魏晋名士所好。难道它还有所指?”
“黛儿所言不差。”无涯子道,“不过,此处出现麈尾怕是另有玄机。”
“还请师父赐教。”乔黛道。
“涑水先生司马光曾言:鹿大者曰麈,群鹿随之,视麈尾所转而往,古之谈者挥焉。”无涯子捻了捻长须道,“是故麈尾者有领袖群伦之意。而太史公所著《史记》中也曾曰: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师父的意思是,这麈尾所指的是天下和帝位?”柳如烟问道。
无涯子微微颔首。
“那将这帝王之物授于陈王又是何意?”柳如烟又问道。
“自周武王起,自古历代君王皆自号天子,意为授命于天,王权以神授之,方为正统。”无涯子道。
“那这洛神是指代天神吗?”乔黛也问道。
“自陈王的《洛神赋》出世以来,世人皆视洛神为情爱之神,其实不然。”无涯子道,“汉唐两代皆有洛神乃伏羲之女一说,可见洛神其实贵为三皇之后
第126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