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禁嘴角一弯。
“天下哪有这么贵的保镖,走一趟要十两金!”翠荷小嘴一撅道。
“丫头,这你就不懂了。”亥言道,“这走镖的价钱不在于保镖,而在于被保护之人。有人胜过千金,有人却一文不值。”
“那这保镖可有期限?”柳如烟嫣然一笑,问道。
“娘子但有吩咐,我等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说着亥言扭头冲着武松道,“对吧,师兄?”
武松站在不远处,已经有些尴尬。他知道再任由亥言说下去,局面怕是不好收拾,于是连忙走上前去。
“柳妹子,此去路途遥远,又事关重大,就让我这作大哥的护送你一程吧。”武松道。
“奴家求之不得。”柳如烟回道
“丫头,跟我来。”亥言又蹦到了翠荷身边。
“干嘛,小和尚?”
“去选两匹好马,准备上路啊!”亥言道,“上好的契丹良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