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白了武松一眼。
“你错了。”武松正色道,“有酒无友,那和万念俱灰又有何分别。能有人一起痛饮的酒,才是真的好酒。”
“嗯。”亥言重重地点了点头,“可惜,无涯子好像不喝酒。”
“他能隐居此地,当是万念皆空之人。”武松道,“不过,听到弟子遇难,他也会悲伤,也并非是了无牵挂。”
“武都头的意思是?”
“我觉得他是以有念之身修万念皆空之心,和我佛门弟子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亥言觉得,武松有时深沉起来也挺吓人。
次日一早,武松和亥言刚刚起床梳洗完毕,乔黛就过来相邀,说是无涯子有请。
二人连忙来到无涯子的屋舍,施礼相见。
“昨日因心念琦儿,多有失礼之处,还望二位见谅。”无涯子还礼道。
“前辈客气了。我与令徒之事之有数面之缘,但眼看他身死,也痛惜万分,何况他还是你的爱徒。”武松回道。
“或许也是天意。”无涯子道,“不说这些了,老朽听闻你曾中过金人剧毒,想为你把把脉,不知方便否?”
“求之不得。”武松即刻坐下,撸起了衣袖。
只见无涯子右手轻出二指,搭住了武松的脉门,双眼一闭。
片刻之后,无涯子睁开双眼,又打量了武松一翻。
“敢问好汉师承何人?”无涯子问道。
“我自小胡乱习得些拳脚,后得周侗大师指点,却并未拜师。”武松回道。
“哦。”无涯子轻捻颌下长须,“原来是周侗的高足.....
114章:竹海对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