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待三日,莫再胡思乱想了。”丁路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走过袁淳风身边时,丁路突然停了下来,上下反复打了袁淳风一番。看得袁淳风一阵发毛。
“怎么?有何不妥?”袁淳风怯怯问道。
“嗯......”丁路略有所思,“这两日,你去买一身上好的道袍,面圣时换上。还有,面圣之时,莫再自称草民了,称贫道。记住了?”
袁淳风点了点头。
“对了,还有一件事,这三日之内,你不必斋戒,随意喝酒吃肉便是。”
言罢,丁路推门而去。
丁路这最后一句话,不说还好,这一说,袁淳风心里更没底了。
不必斋戒?随意喝酒吃肉?袁淳风心里道,这怎么听也像是在叫自己及时行乐的意思啊!
他越想心里越不痛快。
“他娘的,老子死也要做个风流鬼。”
想到此,袁淳风起身出了门,直奔大相国寺。
之前他早就听说,这相国寺南边的录事巷,北边的小甜水巷,皆是青楼汇集之地。
此时不去,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