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带嘎字,读错打一次手心。
于是有娃子被打痛了,就哇哇嘎嘎哭嚎着想要逃课。
但瘾头刚上来的徐晨哪里肯让,把闹腾的最厉害的两个小野人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顿。
“母嘎,%¥#……”
被揍的小野人开始哭爹喊娘,不过一群男人根本就不管,一边做弓箭挫皮绳,一边看的哈哈大笑。
因为这种母系群婚制度下,男人只负责打猎配种,孩子只认娘不认爹,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爹是谁。
虽然有妇女看的心疼想过来劝说一下,但立刻就被旁边几个年纪大的女人拦住了。
徐晨的所作所为虽然她们不太了解,但最近他的许多发明创新都给家族带来了巨大的变化,而他在石壁上写写画画的东西,既新奇又神秘,明显已经开始超脱她们的认知范围,一群年纪大的女人和母巴都一致认为,徐晨所做的一切,肯定都有特殊意义,或许和族群的繁荣息息相关,因此徐晨做什么都不要去管。
在这种心态之下,于是一群孩子就悲催了,被连续揍了半个小时之后,一个个哭哭啼啼的开始改变嘎嘎说话的习惯。
经过十多天的相处,徐晨已经大致能够听懂这群原始人的日常交流。
无非是些吃喝拉撒和简单的见闻。
词语来源多拟声态,更多的复杂交流夹杂以丰富的肢体语言。
因为没有文字,因此无法形成完整的语言系统。
徐晨的目的也不是真的要教一群孩子学会认字,而是利用这种教育,从娃娃抓起,潜移默化的往他习惯的语言上转变。
因此他最初就教自
第12章 从娃娃抓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