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季遐从窗户里拖了进去,进去的时候已经拿出刀子给季遐来了一下。
然后还念叨着:“怎么这么流这么慢?我还忙着呢。”
季遐无奈,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只能老老实实坐着放血,血很快放了小半脸盆,季遐人都有些晕了:“医生,可以了吧?”
“再放点,下次你来的时间也久点。”安大夫满不在乎地说道,“别紧张,你这样没事。”
安大夫说着,漫不经心地扣着指甲,季遐无奈:“安大夫,我最近找了个老师,他教了我一些归一之道的知识,我现在已经初步入门了。”
“哦?”安大夫看了他一眼,“那无所谓,就算你会了,以后你还是需要来这里看病。”
“我的意思是想请您指教一下。”季遐说道,“我这边其实常态的晦数都是三到十不等,但有个符文交汇的状态很危险,一瞬间能有一项晦数到达一百三十多,您有什么办法吗?”
季遐说着,把自己的占星总结拿出来给他看,安医生看了看:“哦,这很好啊。”
“您有什么办法吗?”
“这有什么?尽管用,用完了来放血就好了。”
“……”
想了想这安大夫上次就这样说,季遐倒是并不意外。
毕竟这个问题,安大夫可能不愿意说,但看起来也确实没什么办法。
而季遐自己作为符文的拥有者,他其实很了解自己的状况。
‘归一’之道说起来复杂,实际上入门之后并不困难,就是通过复杂的观测、调整,让自身的每种晦数都调整归零,以此来驾驭远超人体负荷极限的力量。
第一八六章 安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