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荀谌便看到丁府上下简直如蝗虫过境,任何值钱的事物都没被放过。甚至一旁还有几人拿着不知什么工具,在府中敲敲打打。
据钟繇介绍,那是绣衣使中专门负责勘探案犯藏匿财物的专业人士。是王司马特意请吕奉先喝了两顿酒,才从麾下讨要过来的。
“放开老夫,什么狗屁绣衣使,尔等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抓某!”少时,一人被绣衣使拖着出来,兀自出言不逊。
“尚书丁宫,字元雄,也是个人物,曾历任交州刺史、光禄勋、司空、司徒,可谓名重一时。”
钟繇开口,厌恶道:“然太尉入洛阳后,嫌他与丁原同姓,免了司徒一职。他遂怀恨在心,且愈加不知收敛,巧取豪夺,指使亲族门下凌虐百姓!”
“汝问某绣衣使算什么东西?”
此时立于庭院正中,一身飞鱼锦袍的王越闻言,猛然脚下用力,踏碎一块青石,随即用脚尖一踢!
飞石骤然击飞丁宫的高山冠,吓得丁宫面色骇然,不自觉摸了摸头皮。飞石还劲力不停,直接锲入丁宫身后的梁柱。
荀谌见状,面色不由一变,想不到董贼麾下竟有如此高手。
“现在某就来告诉你。”王越面无表情,矜骄道:“廷尉破不了的案,由我们绣衣使来破,还有,汝听好。”
说着转身离去,再不看丁宫一眼:“司隶校尉不敢抓的人,由我们绣衣使来抓;御史台不敢管的事,绣衣使来管。”
身后的绣衣使们紧紧相随,声音仍在耳边回荡:“一句话,朝廷监察机构管得了的要管,管不了的绣衣使更要管。”
“太尉亲命,皇权
第167章 绣衣使算什么东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