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你哭个稀里哗啦才怪。
老董的做法,相当于拿出一根她最喜欢的糖,勾起她的兴趣后,轻而易举地骗她自己爬起来。
并且下次再摔跤,她还会觉得很正常,甚至期待再得到颗糖。
无耻吗?
一点不无耻,生活需要点智慧。
于是老董忍不住便笑了,打算再奖励她一颗糖,故作疑惑为难地道:“你?……”
“叔父这是什么眼神?”
果然,蔡琰就不高兴了,道:“我虽没战将的勇猛剽悍,也没智囊的运筹帷幄,但终究读了不少书,总不会一无是处吧?”
“哦,这倒不会。”老董摇头,很相信她还是……
然后,才继续装作为难地道:“只是这件事对你来说,有些……呃,晦气。”
“晦气?”蔡琰皱眉,一方面觉得老董的笑很奇怪,另一方面不明白兼济天下的事儿,怎么还会晦气?
“需要写篇吊文,当然有些晦气。”
“吊文?”蔡琰更加不解,追问道:“吊唁何人?”
“太傅袁隗。”
“为何?”
“身为一名优秀的政客,不仅要会钓鱼执法,更要会既当又立……”
一边深情感慨,一边手又悄悄覆在蔡琰柔软的大腿上:“要嘴上说着一套,手上做着一套。”
然后,卧房中传来清脆的一声‘啪’!
“你果然!……”蔡琰怒叱,道:“嘴上说着一套,手上做着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