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却也了得,在河里打着滑边凫边行,竟将他拖泥带水地驮到了对岸。
“没想到,不是蛙泳仰泳,也不是自由泳,竟然是骑马渡过去的。”此时吕布也赶到了山麓,与张辽并辔而立。
“是啊……”张辽点点头,有些疑惑地道:“也不知太尉,为何非让我们报告这等无聊的事。”
“爸爸行事,向来神机妙算,我等依命便是。”
吕布却不在乎这些,望着山下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卒,道:“有此大功后,某一个中郎将应该是跑不了了。”
“文优也算得遇明主,就算校尉一职不加身,至少能名正言顺地当个军司马。”
“呵,军人,要有骨气!”此时被捆的鲍信悠悠转醒,鄙夷道:“尔等助纣为虐,可有军人半点的……”
话未说完,一矛加一戟齐齐拍向他的后脑勺儿:“闭嘴!……爸爸(太尉)爱民如子,岂是汝这等反贼可诋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