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布阵!快撒铁蒺藜……别特么往我脚下撒!”
“布车阵!推车子过来!别问车子在哪!”
“快将拒马推来!拒马!拒马!鹿砦也行……”
回头再看曹操那里,但见夏侯惇、夏侯渊、曹洪的确乃战将之才,麾下虽然同样是新兵,但得益于日日严格操练,行动却快捷有序。
卫玆和杨原那里就不行了:河南郡兵久未操练,任峻的部曲根本没经历过战阵,早已乱作一团。
卫玆那里更不堪,三千陈留兵连集结都做不到,可见张邈给的都是什么货色。
“贼将,有种你过来啊!”
鲍信猛然一声大吼,此时已抱有必死之心:只要自军这里拖上一会儿,给身后兵马结好阵型的时间,此战不见得没丝毫希望!
他这也是激将法。
张辽却笑了一下,眼中尽是戏谑不屑。拿起号角急促吹两声,原本是一股的黑色洪流在即将冲入鲍信阵前时,倏然一开!
五千西凉铁骑便如分波裂浪般,绕开鲍信和曹操的防御阵,避实击虚,直冲后方杨原、卫兹的万数乱军!
“舍弃骑兵灵活飘忽的优势,去冲击你们的防线?”
张辽纵马从鲍信身旁驰过,眼神里透着一丝疑惑:“某与阁下无冤无仇,阁下为何要将某当傻逼?”
“傻,傻逼?……”鲍信不懂这词儿啥意思,但真切觉得,自己此时就像个风中凌乱的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