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连累了太史一家……”
“改良造纸术,启迪民智?”
太史氏神色微变,又是一礼道:“老妪着实错怪了太尉,原以为太尉只是统兵有方,对百姓秋毫无犯,且爱民如子。不曾想,竟还有此等远见卓识,实乃汉室之幸!”
“老妪之子略有才能、粗通武艺,若太尉不嫌弃,今日便劝说于他,令其为太尉牵马坠蹬,略尽微薄之力可否?”
老董当即大喜,但歪头想了想后,忽然又笑了:“老夫倒觉得,还是不告知子义实情为好。”
太史慈之母一愣,神色明显不解。
老董便解释道:“汝觉得上阵征讨,啥最重要?”
太史慈之母有些学识,但说到战阵之事却一无所知,只能摇了摇头。
“依老夫多年砍人……呃,征战的经验,上阵拼杀还是带些怒气杀气为好。”
“子义越恨老夫,杀机怒气才越盛。也如此,才能更好地斩将夺旗,威震关东群贼,不知夫人以为然否?”
太史慈之母闻言,一下就有些后悔:我儿子落你这等狡诈之徒手上,还能有好?
可再一想:兵不厌诈,儿子既然要上阵杀敌,跟着这样的家伙,貌似才能一展抱负、建功立业啊……
她也是有决断之人,当下心一横,道:“乱世人命贱如草,子义若能追随太尉解民倒悬,也是他的荣幸和福分!”
老董当即大笑,道:“太史夫人如此深明大义,汝子便乃吾子!只要老夫尚有一息在存,必保得子义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