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和典韦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老董便伸出一个指头,道:“成大事者,得有百折不挠的坚韧,万事不可半途而废,正所谓坚持!”
这话有道理,两人齐齐点头。
接着,又伸出第二个指头,道:“第二要素,就是……不要脸。你们先别急着反驳,比如此番老夫十分需要公达的智谋,他又不太情愿辅佐老夫,那该咋办?”
“呃……”两人一下无言以对。
“要么老夫得逞,要么公达逍遥。但老夫想要成事,就需不要脸地强迫公达,根本没转圜的余地。”
两人下意识觉得这是歪理,可仓促间还真想不出该如何反驳。
老董便又伸出第三个指头,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道:“第三点,就是……坚持不要脸!只要老夫能坚忍不拔地贯彻不要脸,把对自己有利的条件搞得多多,何愁大事不成?”
“太,太尉,”钟繇终于想到了反驳点,道:“公达若心不甘、情不愿,那只得到他的人,得不到他的心,岂非会终究成空?”
这问题,老董嗤笑一声,都懒得回答。
连一旁的典韦,都能郁闷回复:“收手吧,阿繇,主公根本不信这一套。向来只会先得到对方的人,然后再蹂躏他的心。”
“比如你我,不就是这样的?”
“且如今的你我,还如之前那般心不甘、情不愿么?”
钟繇一惊,又悟了: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