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步行来到凯歌的墓前,抚摸着墓碑上的依稀文字,夏花没哭,先走的人是幸福的,至少没有那么多伤感和怀念。100多年了,夏花不知来过多少次,夏花也不知道,等自己到了结束的那天,有没有可能和凯歌一起躺在这个风景秀丽的半山腰。
夏花拿出手机,准备为凯歌朗读自己创作的春节贺词,用他们曾经最熟悉的方式来过个春节。尽管夏花记忆力超群,那些诗词都牢牢记在脑海里,但是为了营造仪式感,还是郑重地打开手机里的“记事本”。
夏花轻声说:“天凯哥,这几年都没和你一起赏诗词了,以后恐怕机会也不会太多,我今天多给你读几首,先读一首我最喜欢的词牌〈祝英台近〉,词的名字我取的叫《寒将暮》,难度系数顶级,全韵型的,看看我有长进没有啊。”
“《寒将暮》——置红烛,粉朱户,佳节复岁度。夜半风伫,轻雪无言入。深巷冰绒幽素,傲梅簇簇,众童姝、遍印莲步。寒将暮,林静柳暗苏,枝待南风舞。以春相付,祝愿无重数。千家福馨永驻,不散尊俎,酒酣处、声色花竹。”
夏花声情并茂地读完了,她闭着眼,陶醉在诗词描写的意境里,十几秒后才睁开眼,又说:“没有对比就不好说是否有长进是不是?再读一首前两年写的,我觉得这首也很有气势,你品品有味道没有啊,词的名字我一直没想好,你有才,你给取个名字吧。”说着,站起身,一手拿着手机,另外一只手在空中做出夸张的手势,接着朗诵道:“啊——”
“——咏素裹缥缈,玉树银梢,俏岭绿梅娇;闻酣锣花鼓,天南曲壮,地北歌豪;忆阳春暖月,夏菏柳莺骚,犹记秋枫雨,迁雁声声嘹;念
第十四章 一个人的春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