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文章流传后世千年,又岂是韩冲这样一个寂寂无名之辈可以比拟的?
韩义出题之后,韩涛迟迟没有动笔,并不是不知道写什么,而是希望从自己记忆中那诸多诗词中挑选出一首最符合此时自己心境的。
唐代诗人孟郊的《游子吟》虽然流传更广,尤其是其中“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更是家喻户晓,但意境与此时不符,故未作选择。
至于那篇被后人誉为读过“不敢不尽孝”的两晋时期文学家李密所写的《陈情表》,则是因为格式和意境也不相符被放弃。
最终选择了白居易这篇寄托哀思的《慈乌夜啼》,不但应景,而且意境极深,一举超越了韩冲所做的诗词。
“这……这首诗……”
过了良久,震惊的不能言语的韩冲,终于是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满心的惊骇。
听完这首诗,和自己所作相比,真的是高出甚多。
原本自视极高的韩冲,一瞬间变得面色惨白,神情恍恍惚惚,眼眸呆滞犹如霜打的茄子,先前的春风得意霎时间一扫而空!
“不……这绝不可能是韩冲作的诗!”
忽然,韩禄厉声地呵斥起来,虽然他不学无术,但看到众人对韩涛的连番称赞,以及韩冲的反应,也明白输赢已经有了结果,情急之下将自己的质疑脱口而出。
韩义闻言顿时面色一变,眉头皱起,也是低沉了嗓音喝道。
“大胆!韩禄,这诗作乃是涛儿当着我等面亲笔写出,题目更是我当堂所出。”
“你提出质疑,可是怀疑我与涛儿串通,私下泄题给他,让他提前做
第9章 作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