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厨房里的人不敢这么干,职工里就有人嘀咕了。
“何师傅,不就是卖个包子吗,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啊。”
“对呀何师傅,大家伙都饿着呢。”
“人家李副厂长也是好意,您又何必拦着他呢?再说了,你不干,就让开来让别人来。”
大部分人都冷眼旁观,觉得事情不简单,何雨柱这么干必然有他的道理。
却也有人陆续出声支持李富贵,你一言我一语,倒形成了何雨柱被千夫所指的局面。
刘海中看到形势,觉得自己又行了,自己立功的时候到了。
咳嗽一声,挺直胸膛走到何雨柱面前,
“柱子啊,不是二大爷说你,你怎么能顶撞领导呢,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了,还讲不讲原则了?
你还以为是昨天在大院里,人人都像我这个做长辈的会让着你,任你胡闹?
不可能!
你这么做是会让你自绝于领导,自绝于人民的。”
刘海中轻叹一声,眼中的目光变得柔和,带着谆谆告诫,
“孩子,听二大爷一句劝,跟李副厂长认个错,赶紧把馒头卖了,我相信李副厂长大人有大量,是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
刘海中的话落下,围观的人都差点鼓起掌来,对刘海中颔首,觉得他不愧是老员工,说的话入情入理,十分中肯。
要是何雨柱连这个都不听,那就着实是不知好歹了。
李副厂长轻哼一声,显然是表示只要何雨柱服软,听从他的命令,他就会冰释前嫌,不计较何雨柱之前的冒犯。
就等何
0034、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