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
这样一做,为首的癞子头才反应过来,不服气的大声嚷嚷,
“何雨柱,你也不过是个大厨,又不是主任,也不是我师傅,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他斜眼看着何雨柱,有恃无恐,心中却在冷笑。
师傅走时有交代,一定不能让傻柱认认真真的做饭,就要让他出丑丢人,最好丢了饭碗。
更别说听他的命令了。
“放肆,食堂主任空缺,三个大厨便是最大,今天蔡陶师傅两个都不在,自然是大家都听我的。”
“你们两个不过是小小的学徒,连正式工都不是,居然跟我顶嘴,谁给你们的胆子?
找打!”
何雨柱根本不会惯他们,大家伙都在看着他呢,不把这三个跳出来的刺头收拾了,谁还会听他的。
这饭保证就做不成。
而且他还怀疑,这三人就是蔡陶二人留在这里的眼睛,不把他们打了,心中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傻柱之前在厨房里本就蛮横惯了,加上力量为11,力大无穷,左手伸出一把抓住瘌痢头的后颈,提人像提只猫一般简单。
瘌痢头也是十六七岁的大小伙子,年轻力壮,在他手中奋力挣扎,可惜这点力量在何雨柱面前屁都不是,左手依然老虎钳一般纹丝不动。
“何雨柱,你不能打我,我师傅是蔡茂德,你打了我就相当于打了他老人家的脸。”
见挣脱不开,何雨柱残暴的脸庞又越来越近。
瘌痢头终于怕了,惊恐的尖叫威胁起来。
“你看我敢不敢,别说你一个小屁孩,就是
0028、枪声一响都得听我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