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点看,他同时也是个好人。
这个年头的人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着。
窝头是轧钢厂的食堂提供的。
现在只提供一种主食——用麦麸和玉米芯磨粉做的窝头,上工的工人每天可以领到两个窝头。
里面一点面粉都没加。
这种窝头很硬,还掉渣,大家都是掰一块放在嘴里,含软了再嚼,嚼烂了,再喝口水送下。
大锅菜自三月里就被迫下了岗,只有咸菜还在坚持岗位。
泡咸菜的材料都是根梗、萝卜皮之类的,这是傻柱受商榷家那块白菜梗的启发搞出来的。
商榷跑了几个副食品加工厂弄来了不少边脚料,许大茂几个拉到河边清洗干净的。
因此,他们还被厂领导狠狠地表扬了一番。
前年弄到的丝栗栲都加工成了“代面”,三月初的时候还能见到,后来有部委的同志来协调,最后都捐给了福利院,听说那过的孩子都饿的脱了相。
这是杨厂长在全厂职工动员大会上说的。
听到这个消息,商榷沉默了许久。
为减少食堂支出,也为了确保生产安全,工人们开始轮换着上班。
饿的前胸贴后背,也真的不是句玩笑话。
在贾东旭因为晕眩险些圈进轧钢机后,商榷开始从空间里往外拿食物。
有时是粉条,有时是一看就放了许久的地瓜,有时是野植的种子,偶尔,会拿出几个干瘪土豆。
拿出来最多的是晒得干干的碱蓬菜。
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盐荒菜、荒碱菜,也叫救命菜。
第4章 神奇的食物(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