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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三爷是大知识分子啊, 大学图书馆的副馆长,文化人吗,就喜欢这个调调。这样的例子在历史上太多了。”
“嗯,有道理啊!看样子还不能出太高的价格,万一三爷认为我把他当傻子就不好了。
我家老爷子老说什么‘北有齐白石,南有黄宾虹’,那我就按齐老的价格来,到时候不行就降价。”
“我的乖乖,你这也太黑了吧!这都超过行价的4倍了。行,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你自己拿主意就行。”季成佛摇头不语。
“嘿嘿!”
三藏来到自来手龙头下用肥皂洗好手,想了想,又回卧室拿了京茹的薄手套戴上。
“让两位小兄弟久等了,咱们现在开始吧!”三藏回到会客厅拱了拱手。
“嘿嘿!不着急不着急!”季成佛的朋友感觉很有面子。
三藏小心翼翼的打开书画盒,慢慢的摊开画作,先看落款,有“賓虹”二字及印章, 在心中换算“己丑”年, 是1925年, 题款上有“雲歸艸堂”四个字。
再仔细观看画作, 章法上的虚实、繁简、疏密的统一;用笔如作篆籀,遒劲有力,在行笔谨严处,有纵横奇峭之趣。
三藏点点头,这是典型的“白宾虹”,深受新安画派疏淡清逸的画风影响。
“这幅画我要了,你开个价吧,我不讲价,不过你也只能开一次价。”三藏对季成佛的朋友说。
“这……”他明白三藏的意思,不讨价还价,如果是狮子大开口就不买了,
咬咬牙,还是坚持相信自家老爷子,“3
171.云归草堂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