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受皮肉之苦!”
王队正一听这话,就捋起了袖子,脸上露出了瘆人的面容。“兄弟们,活动筋骨的时候到了!”
“喏!”众人兴奋异常。
“等等,你们让我交代什么啊!我就叫倪土,而且是贞观二十二年的探花,官府里有备案,你们可去查验一番,这个可做不了假。”
“你说你是探花?”队副抬手制止住了众人的躁动,问到。
“是啊。”倪土重新觉得自己这身份要把众人吓住了。
“小子,好巧啊,老夫也在贞观二十二年参加了春闱。”队副那犀利的眼神更加璀璨夺目了,一方得意,另一方却在讽刺倪土,你小子休得猖狂骗人,我一下子就能戳破你的谎言。
倪土倒也不慌不忙,起身抱拳道:“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想不到兄台也是同道中人。”
队副哈哈一笑,便一下子转变为冷峻的脸色,问到:“那一年所考的时务策是何题目?你不会不知道吧?”
倪土暗自咬牙切齿,对这个奸诈的士子说一声:这一招够狠!
趁人松懈之时,猛地提出问题,就是要达到考究真伪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