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儿过日子,还褒贬我是井底的蛤蟆,眼前就那么一片天儿。她那张嘴有多恶毒你又不是不知道,从性格方面去说,我俩的婚姻就像闹了一场误会。”
夏晨哭笑不得道:“也多亏了这场误会,要不然,我也就不存在了。”
老夏噗嗤一声就笑了,看看夏晨,又看看阳仔,老夏说:“我这辈子最好的作品就是生了你们这俩货。”
兄弟俩对视一眼,竟然无话可说了。
老夏又说道:“要不然你还是问问你妈吧,如果说她乐意跟我们一起过年,你爸我无所谓的,大不了就是忍两天她的臭脾气。”
夏晨说行,回头问问她。
梁映红喊爷儿仨吃饭。
夏晨开了瓶五粮液跟爹妈慢悠悠咂么着,这顿饭勉强算是温新家。
席间老梁也说起来过年的事情。
夏晨就跟她说:“您跟我妈提一提,我估计她能答应,我的力度很是太小了。”
后妈满口答应下来,“成,回头我跟鸽子姐说,你就甭操心了。”
几天后,夏晨正在公司盘点今年的收成时,接到了亲妈的电话,老田告诉他,已经答应老梁在一起过年了,不过不去礼士胡同,要在亚运村这边过。
在哪儿过倒是无所谓,一家人齐齐整整的就行。
夏晨说好。
转眼,到了大年三十这一天。